刘因评传更新22章精彩阅读_实时更新_商聚德

时间:2017-11-03 14:34 /衍生同人 / 编辑:乐悠
小说主人公是刘因的小说是《刘因评传》,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商聚德所编写的历史传记、军事、历史军事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错然入形化,一受不可忘。 稻梁固为癌,豺狼非故殃。 物理本对待,生气常相将。 孔圣岂无

刘因评传

作品字数:约13.1万字

更新时间:02-19 18:5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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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因评传》精彩预览

错然入形化,一受不可忘。

稻梁固为,豺狼非故殃。

物理本对待,生气常相将。

孔圣岂无秦不可

鬼神祸福机,昭昭亦可量。

桃啮李树,城焚池鱼伤。

外来非我取,生意自洋洋。

君何不思此,徒问穹苍?

这里用“阳”、“对待”来解释遭遇,按其逻辑,应该说,有善必有恶,有福必有祸,一切都是“阳对待不相无”的,不可也不可逃。这近于必然论。但是,必然论与偶然论从来就是孪生姐,换一个角度就常向对方转化。刘因也是如此,“桃啮李”二句正是说的这个意思。而孔圣秦四句则是退一步说:事物的存在和发展固然都是必然的,其何时出现又有一定偶然,但毕竟善常有善报,恶终有恶报。这样,他最终承认了福善祸,因果报应。刘因的这种混想法,反映了古人面对人生问题而无法科学解释所产生的困

刘因的因果报应思想,在一些酬应之作中表现得更明显。他在为一位友《庄子·则阳》。

行的文章中说:“凡事有智数之所不能测者,必有一定之天存乎其间。”认为这位曾患人以为无望的重病的友人竟然康复并得官,是由于其先人的隐德而获得的好报。。

在另一篇为人写的碑铭中,先说:“其名位赫著,子孙衍,则宜必有发之者。”叙述墓主事迹,又发:“呜呼!当大故,夫人之与气运而升降者,以人视之,非必尽有所以致之者;而其予夺之间,又未必尽得其平也,疑若一出于偶然而已。抑不知人之所见者,以一世为终始,固不能如天之所见者之久且远也。予固知孙氏之有以发之者也。”这里,将他曾经坚持过的偶然论也否定了,而完全倒向了因果报应论——而且是佛的三世因果报应论。

此类思想,在他的一些诗中也一再提到。如:

扰扰推迁里,谁知不偶然。

要从人外,推见事机先。

天公眼,低昂造物权。

俗情谩悲喜,倚伏有他年。

世事恶盈应有数,天心波猴岂无人!

这样,一切似乎都是定的了。

刘因还流过天人应思想,如:开眼昭昭天,无形有猖养。。。乃知天地间,应如影响。有时,刘因甚至对“天命”表示虔诚信仰:天命无私义理公,此承奉有余恭。

人心可信难尽令何由敢勇从。当然,话又得说回来,刘因的这种“信仰”说不上多么坚定,而是常常摇摆不定。他在为一位九十老翁庆寿赋诗的序中说,这位老人生值时(“金源贞祐迄于壬辰”),居于地(“河之南北、兵凶相仍”),居然都平安地闯了过来,“九十而康强”,他:夫天地气运胡猴若是,而人物生乎是气之中,乃所谓命也,将何木以逃之哉?而老人居南北之冲,乃若与世不相与也,岂气禀之异,虽天地之运亦不得而夺之耶?抑存之而积之久者,有以胜之耶?或偶然那?是固不可得而知之矣。这里,遭遇说、气禀说、报应论、偶然论都提到了,究竟相信什么呢?他也拿不定主意了。

刘因思想中的确有许多混,但公平他说,他对于“命”毕竟是清醒的。他有诗:“人因遇困方言命”。既然“命”只是人们在遭遇困难时才言说,那岂不是说,讲命只是人在逆境中的一种自我安罢了。按照这个逻辑可以推知,刘因在诗文中虽然也讲了不少“命”,但只能说这是他生活遭遇困厄的一种反映,而心底里他并不真相信。

四、观物思想

(一)对邵雍观物思想的契苏天爵在谈到刘因的思想渊源和学术倾向时曾说:“其学本诸周程,而于邵子观物之意有契焉。”的确,刘因对“观物”说十分欣赏,直接提出“观物”的诗就很多。如:清不见群鱼,暗不藏毒怪。

观物得吾师,终捧禹相对。芳蝶百种,幽花散翠。

人观物心,一一见意。平生远游心,观物有静。益宛恣游戏,观物供研。天观物作闲人,不是偷安故隐沦。

要识邵家风月兴,一般花华山刘因如此频繁他讲观物,可见其受邵雍思想影响之。什么“观物”

呢?“观物”是北宋邵雍的哲学用语。邵的主要哲学著作有《观物内篇》、《观物外篇》。其内容比较复杂。邵雍说的“物”,包括天地阳、月星辰、火土石、寒暑昼夜、风雨霜鲁草木、情形声气味等等;天地是最大的物,人是最灵的物。其所谓“观”,既指官对外物的认识,又指心灵的认和理的反观。因此,“观物”是有不同层次的,既有认识论意义,又有方法论意义,其指一种修养境界意义。邵雍认为,就一般人说,“目能收万物之,耳能收万物之声,鼻能收万物之气,能收万物之味”,在常识的意义上,他还是承认式邢认识的。但圣人的观物则不同,“谓其能以一心观万心,一观万,一物观万物,一世观万世者焉;又谓其能以心代天意,代天言,手代天工,代天事者焉;又谓其能以上识天时,下尽地理,中尽物情,通照人事者焉;又谓其能弥纶天地,出入造化,退古今,表里人物者焉。”圣人观物的最大特点是“反观”:“圣人之所以能一万物之情者,谓其能反观也。所以谓之反观者,不以我观物也。不以我观物者,以物观物之谓也。既能以物观物,又安有我于其间哉?”上述说法,尽管有对圣人过分夸张的地方,但总的看,颇唯物彩。

似乎是说,在观察事物的时候,不要有主观成见,要避免主观的影响,避免情用事,尽量尊重事物的,本来面目。但是,邵雍却而否定“观之以目”,而讲“观之以心”,“观之以理”:“夫所以谓之观物者,非以目观之也,非观之以目而观之以心也,非观之以心而观之以理也。”又说:“以目观物,见物之形;以心观物,见物之情;以理观物,见物之。”由此可知,邵雍的观物说,既是认识论,又是思想方法,还是修养方法。作为认识论,它是从唯物主义出发而最陷入唯心论的先验论;作为思想方法,它是演绎法(“加一倍法”),其中包辩证法的因素,但整个系则是形而上学;作为修养方法,它讲的是通过存理去,在精神上达到圣入境界的原则。

刘因的观物思想,正是在上述各点上与邵雍相契

《皇极经世·观物内篇》(二)观物的修养境界邵雍论观物的这三个方面的意思在刘因思想上都有反映,而其相契的重点则在于把“观物”作为一种修养境界。引刘因的那几首观物诗,表达的都是一种受(“受用”)。代理学家津津乐的所谓“风月情怀,江湖气”(邵雍),所谓“襟怀洒落,光风雾月”(周敦颐),所谓“闲来无事不从容”,“浑然与物同”(程颖)等等,在这里都或明或晴的有所反映。

刘因的一些讲“观化”的诗,表达的也是这种意境。如:风雨何方来,呼童出门望。

归报是群蜂,声在花上。乐事相关对语,生不断树贰好

程家若要观生意,却恐鸯画不真。刘因所表达的这种“观物”的精神境界,在旧时代也许是高尚的,有意义的。但在今天,人们对此可能已觉得比较隔,引不起多大兴味,我们也就不多饶

(三)观物的思想方法“观物”的第二方面,即作为一种思想方法,其中包有辩证法因素。

刘因也是如此,当他把“观物”作为一种思想方法来运用时,常表现出一些辩证彩。如说:物齐也,齐之,则不齐矣。犹之东西也,东自东而西自西,固不齐也。

然东人之西则西人之东也。是东亦可,西亦可,则是未始不齐也。然东西之形既立,指其西而谓之东,则为东者必将起而争之,而不齐者出矣。不齐之,则物将自齐而平矣。东也西也,吾立于中而制其东西焉,如是,则谓之无所著可也,一有所著,则不西而东矣。谓之无所著,可乎?彼空将无所著也,一倚于空,独非著乎?此程子有取于邵子之言也。

然彼为其说者:“是不足以破吾说也。吾齐,固未尝齐夫物也;吾空,固未尝著乎空也。”噫!悠谬辗转,愈遁而愈无实也。齐即同一,不齐即差别。“齐物”本是庄子哲学思想的童要范畴。庄子从相对主义出发,认为“是亦彼也,彼亦是也。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未而泰山为小,莫寿于殇子而彭祖为夭”。从而主张齐物我,齐彼此,齐是非,齐寿夭,总之一切都是相对的。

刘因所论,固然以庄子为基础,但都作了一定的修正。他认为,事物在本质上是同一的,但如果用一个既定的标准去衡量它,评价它、要它(“齐之”),则千差万别,矛盾百出(不齐)。比如东、西的方位吧,东自是东,西自是西,本来是不同的。然而,东方人的西,正是西方人的东,这就可见,单就某一俱地点说,说东也可以,说西也可以,并不是“不齐”。

但是,如果以某一点作基准而判断其周围事物的方位,其东、西就是确定的,此时如果再指西为东,那就要引起争端,就出现“不齐”了。可见,如果不用某一个既定的标准去衡量、判断、要(“不齐之”),事物就会“自齐而平”了。刘因这里突出了事物的条件,所谓“齐之”,就是有条件地看;“不齐之”,就是无条件地看。一切事物的存在本来都是有条件的,排斥了条件,则一切都可以说是齐一的(无差别的);而有条件地看,则就是千差万别的(不齐的)。

刘因认识到事物的条件,这是可贵的;遗憾的是,他却并不主张坚持条件,反而要摆脱条件,他说的“吾立于中而制其东西焉”就是这个意思。这个“中”超越于锯涕的方位之上,从刘因的一贯思想看,应是指“”。(刘因曾说:“吾之所谓齐也,。。有以为之主焉,。。必循序穷理而可言之。”)不能“有所著”(偏执),如果偏执于某一锯涕方位,那就陷入了片面,“不西而东”了。

那么,这种“无所著”,是不是指“空”(如佛那样)呢?刘因说不是,因为“一倚于空”就是“著乎空”了。最两句批判“彼其为说者”的辩解:“吾曰齐,固未尝齐夫物;吾曰空,固未尝著夫空”,意即不是说物本齐,而是心以之为齐;不是说物本空,而是心以之为空。这是心学的遁词,所以才说是“愈遁而愈无实”的悠谬之言。

刘因的这“齐物”之论,显然是受了庄子的影响,但与庄子实有不同。庄子以齐物为出发点,又作为归宿,最在幻想中达到物我同一,实现绝对的精神自由。刘因则只是作为一种认识方法来谈齐物,而对庄子齐物论的幻想持批判度。这种批判度在他的另一篇文章中表现得更明显。他说:周寓言梦为蝴蝶,予不知何所谓也。说者以为齐物意者,以蝶也周也皆幻也,幻则无适而不可也;无适而不可者,乃其所以为齐也。

谓之齐,谓之无适而不可,固也;然周乌足以知之?接着刘因对庄子学说的质和齐物之论形成的原因作了论断,说:周之学,纵横之也。盖失志于当时,而禹跪全于世,然其才高意广,有不能自己者。是以见夫天地如是之大也,古今如是之远也,圣贤之功业如是之广且盛也,而已以吵焉之,横于纷纷万物问无几时也;复以是非可否绳于外,得丧寿夭困于内,而不知义命以处之,思以诧夫家人时俗而为朝夕苟安之计而不可得,姑浑沦空洞举事物而纳之幻,或庶几焉得以猖狂恣肆于其间,以妄自表于天地万物之外也。

以是观之,虽所谓幻者,亦未必真见其为幻也。幻且不知,又恶知夫吾之所谓齐也,又恶知夫吾之所谓无适而不可也?而,刘因阐述了自己的正面观点,并指出庄子齐物说的要害和不良影响:吾之所谓齐也,吾之所谓无适而不可也,有以为之主焉。故大行而不加,穷居而不损,随时易,遇物赋形,安往而不齐?安往而不可也?此吾之所谓齐与可者,必循序穷理而可以言之。

周则不然,一举而纳事物于幻,而谓窈冥恍惚中,自有所谓者存焉。噫!卤莽厌烦者,孰不乐其易而为之?得罪于名,失志于当时者,孰不利其说而趋之?。。世之所谓大儒,一遭困折而姑藉其说以自遣者亦时有之。要之,皆不知义命而已矣。最,刘因还用调侃的笔法对“齐物”论作了辛辣的嘲讽:虽然,周己矣;其遗说,亦其梦中之一栩栩也。

吾从而辩之,宜无与于周矣。然以周观之。则不若休之以天均。故即其图而戏之:图汝者画,辩汝者书,书与画,无知也。图汝者之心及吾之辩,汝之心未发,无有也,既发,亦无有也。以其无所知无所有者而观之,安有彼是?既无彼是,安有是非?周而有知,则必:吾恶乎知之?使读看作,发笑于,乃所以齐之也。刘因的这一篇言论,主要是阐发他的人生观(详),方法论的意思比较淡。

引在这里意在说明,刘因虽然也用了“齐物”的字眼,但与庄子毕竟有所不同,不宜把它们混为一谈。

(四)刘因思想的辩证

说到方法论,还须指出,刘因讲到过事物矛盾对立的普遍问题,他说:凡物,无无对者,无无阳者。而声亦然,其意象之清浊、阖辟,亦莫不也。姑以退、存亡、吉凶、消敞涕之,则可见矣。此天机之所发,而礼乐之所由生,虽天地亦不知其所以然者。岂但人乎,物之声亦然。岂但声乎,凡形气味皆然也。而况古今之时,事物之理,圣人何尝加损于其间哉!坚持朴素的辩证观是中国古代哲学的优良传统,宋代理学诸大家在这方面亦做出了杰出贡献,如张载讲“一物而两”,程颐讲“静无端,阳无始”,朱熹讲“凡事无不相反以相成”,都是很精彩的。刘因这一思想正是对这一优良传统的继承。其中个别词语虽不甚准确(如,矛盾对立的原因并不是什么“天机之所发”,而应说是事物所固有),但他认为,不能再追问其“所以然”,“圣人何尝加损于其问”。就是说,“有对”是事物固有的属,不能在事物之外、之上再追什么原因。这一观点还是有理的。刘因在分析一些问题时,常能贯彻一分为二的精神,如他在一篇给友人行的文章中说:名家之子,处天下之至易,而亦处天下之至不易。苟能勉焉自立,而稍异于众人,则皆得因缘凭借以立事功;苟为不然,在他人未必遽得贬斥,而已为清议所不容矣。这就是说,“易”和“不易”不是凝定的,而是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的。对于倚伏之,盛衰之理,刘因也常常提到,如:

扰扰推迁里,谁知不偶然。

要从人外,推见事机先。

天公眼,低昂造物权。

俗情谩悲喜,倚伏有他年。

盛衰阅无常,倚伏谁能通?

天方卵高,地已产良弓。

人生皆乐事,忧患谁当得?

人皆生盛时,衰世将尽

缠邢但知下,安能择通塞?

不见绝雀,贪生如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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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因评传

刘因评传

作者:商聚德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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